冷眼侧看乙肝检测之争
关于乙肝“两对半”指标是否应该作为体检项目成了大众激辩的新话题。反对者,即赞成取消者似乎还占了上风,其中那些已经被诊断乙肝病毒携带者的反对或情有可原,因为他们是受害者,不乏其中相当一部分从未感觉曾因此被大家歧视的反对者,他们一夜之间似乎醒悟过来了:他们是受害者!真的有点像当年被革莫道不消魂命理论唤醒的无产者一样,他们的反对态度也在转瞬间变得那样坚定、那样彻底,大有揭竿而起的燎原之势。遥相呼应者也大有人在,他们的旗号自然是保护乙肝携带者的隐私权等等合法权益,庇护他们免受歧视之灾,真可以以当年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投身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革莫道不消魂命的觉醒者身份自居了。赞成者,亦即仍旧主张保留这一体检项目者,多数自然也是扯起了维护最广大无乙肝病毒携带者群众根本利益的大旗,以维护大众的知情权为籍口,坚决主张对是否乙肝病毒携带者进行严格甄别。两路人马的理论观点水火不相容,阶半夜凉初透级矛盾似乎早已不可调和。 乙肝病毒 兴利除弊是文明进步的表现,也是社会发展的要求。凡事有利亦必有弊,“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衡取其重”应是明智之举,但是大千世界的利和害往往是难以简单地加以辨别和区分的,这时候采取一点中庸之策,让两者都有存在的空间和条件,虽是一种过渡和无奈之举,倒也不失是一种应时之举,这样的例子在现实生活中比比皆是,而为什么到了网上却经常成了大家议论和争辩的焦点? 有人信奉理不争不明,凡事非要争个高下,各路神仙诸侯纷纷登台亮相,唇枪舌战不亦乐乎,形成界限分明的两派,活像电视里大学生争辩大赛的正方反方和法庭里的控辩双方。 据报道号召取消乙肝检测的始作俑者是“中国疾控中心的一位专家”,他俨然成了这场革莫道不消魂命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军中马前卒”,一石激起千层浪。眼下满目的专家大都是各类矛盾问题的激发者,对传统领域的挑战是他们的奋斗追求,也是创造和把握成名成家机遇转折的不二法宝。现时网络话题成功炒作的流程大抵雷同,就是由专家发起,初时大家群起而攻之,然后政府部门表态,最后大家再奋起唱反调。最终结果也大抵相似:专家成功转型或升级,大家也过足了瘾头,政府“被迫”一改初衷“迎合大众舆佳节又重阳论”,网民似乎总能大获全胜,再过几年沉寂后,由另一个革莫道不消魂命性专家反其道而行,如此循环往复而已,其实真理已经没有人再去顾及,只是营造烘托了网络一片繁荣景象,百姓生活依然如故,大众理念依旧传统。 活脱脱的一个例子就是前些年关于婚检的争议了,经过一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争辩,政府妥协了,取消了婚检的硬性规定,当做了结婚的自助选项,大众赢得了反对垄断、反对乱收费等法理上的胜利,却牺牲了一些夫妻及其后代的幸福,后来有不少专家又提出了恢复强制婚检的呼吁,实际上据讲有些地方和单位也通过婚姻登记补充规定或优生优育实施办法之类进行了局部“复辟”。 其实谁也别把自己的先人当傻瓜,先人规定了体检要查是否乙肝病毒携带者的规则也一定自有他们的道理和背景,更不用说外国人定什么规则了,那种凡事都要拿所谓国际惯例说事的未必就是什么国际眼光,毕竟大家生活在不同的人文背景之下。我也不想去考证先人是不是当初就是仿国外例而定的规则,其实这才是并不妨害大势的一个伪命题。 现在我不敢断言这场争辩谁会一时胜出,即便“革莫道不消魂命者”胜利了,我也只能弱弱地遐想,因乙肝检测被歧视者是否真的可以意气风发、扬眉吐气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原先未被歧视的群体,就是不带乙肝病毒者未必就会因此“失败”而灰心沮丧、垂头丧气,最终大家其实还是复归一样的情境:携带与否乙肝病毒者和睦相处、相安无事,当然这也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和谐景象,而当初的争辩不过一场过眼云烟的小小风波罢了。人家招募员工该提的条件依然还要提,该不收乙肝病毒携带者的依然会歧视他们。细细想来本也没有什么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们交朋友本来就没有把是否携带者作为条件,今后估计也不大会去为了享受这种知情权而去仔细甄别对方。从这点意义上看,这场争辩还有意思吗? 再深一步想下去,这场争辩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成效的话,倒是应该思考既然大家交朋友,则何必以隐私为由不让双方知根知底?也就是说,如果知道了对方是乙肝病毒携带者而在交往中加以医学上的关注,知道并告诉对方自己是携带者而加以健康上的注意有什么不对吗?又有什么不好吗?当然,就像和艾滋病患者交往一样,知情和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真诚度会大相径庭,虽然我们早已知道和艾滋病患者的正常接触不会被传染,但是非志向高远之士恐怕真的无法坦然处之。而如果这场乙肝检测争辩真是要达到这样成效的话,我们还能认为那些口口声声要庇护乙肝病毒携带者的专家和义士之举的可信度和正义性吗?我看他们反倒有居心叵测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