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2009之春)
Posted on 30 01月 2009 | 6 responses
2009之春终于按捺不住诱惑,购入了松下的顶级准专业相机——LX3,得以摄到了以往用家用级DC无法取得的夜摄效果,实现了多年以前用胶卷相机拍摄梦幻般美丽夜色的怀旧情愫。












注:本文原发表于我的圈子《图行上海》(http://shanghaipicture.blogcn.com/diary,22877313.shtml)
山寨就是山寨
Posted on 27 01月 2009 | 7 responses
“山寨就是山寨”,这是我的“山寨”手机出毛病之后大家送给我的一句话,可是我打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我的这部用了不到10个月的W1000双模双待智能手机是属于山寨行列的,毕竟当初是花了3000元买入的,至今这型新机还要卖近2000元,不过我还能拿什么理由去说服别人这不是山寨版呢?也只好顺着和大家调侃“山寨就是山寨”,夹带着一丝的嘲讽、怨怒和不甘。
山寨绝对是2008流行语之一,这要归功于山寨手机的泛滥,不过由于实在是太过超值了,山寨的含义也就自然深入人心了。中国人的国语水平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如此空前之高,大批新新词汇的出现极大地丰富了中国人的内涵和幽默,“山寨”无疑正是其中的优秀词汇之一,模仿、假冒、伪劣等等陈词滥调绝无法取代其意,但是又统统可以被归入其释义之列,而且还无法达到尽如其意的绝妙境界,真的可以形容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了。
不过,其实在多数山寨的潜意识里,不可否认确是有皈依名门正派的冲动和意向的,山寨的概念之中本就充满了封建的糟粕,只是一个新词,内涵和外延却完全没有脱离中国几千年的世俗,就像暴有暗香盈袖动的农民起义军总想当官做皇帝一样,就像一夜暴富的土豪们总想变成绅士一样,就像昔日的小妾、当今的二有暗香盈袖奶总想明媒正娶地转正一样,更为要命的是山寨一旦皈依正统也一样会反过来打压新的山寨,中国的历史其实就是这样在山寨与反山寨的轮回中前行的,想想瓦岗寨的故事最典型了。不过这些还只是山寨潜在的危害可能性罢了,咱老百姓现在还完全不用去理会,只管山寨着娱乐就是了。
山寨春晚在2008后半段被网坛爆炒得沸沸扬扬,深究其因,我想恐怕与近年来网络草民的参与意识大幅跃升不无关联,山寨的概念正好又迎合了草根主打的时代潮流,加上央视春晚作为官方意识流日益为大众所排斥,所以山寨春晚的创意一经提出便迎来了极大推崇,当初我就在想山寨版春晚可能无非是恶半夜凉初透搞加模仿秀而已。
大年三十迎合主流陪着老人孩子看了央视春晚,初一夜登上澳亚看了山寨春晚,耐着性子看完之后脑海里还是那句经典之语——山寨就是山寨!

山寨春晚主持人亮相

央视春晚小品
也许我们不该苛责1.0版本的山寨春晚,与有着30多年悠久历史的央视春晚相比本来就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两台戏,不过这山寨春晚着实把我彻底雷倒了,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秀之作,只不过太为拙劣的模仿和恶俗让我们从本不该太高的期望平台上摔了个心地拔凉。看得出山寨春晚还是很好地研究了央视春晚的套路的,最为搞笑的是主持人中居然有一个山寨版的倪萍,节目中间居然还请来了肯尼亚驻华大使,不知道是不是克隆的山寨版无法考证,许多节目在一些恶半夜凉初透搞版的历届企业晚会上似乎也是貌似神合,说实话,山寨春晚除了名声在外,真的还不如地方台的春晚精彩,真是有负众望和山寨文化的盛誉,不过以淡定之心看之,毕竟还是万事开头难,主持人也一再声称在筹办中遇到诸多困难,准备得也非常仓促,衷心希望第二届山寨春晚办成真正的山寨版,不光是全国征集节目,最好连主办人也来一个海选,不要搞成一个老孟的一家春晚。
对于经济萧条的遐想
Posted on 11 01月 2009 | 9 responses
前不久一个周末的晚上到徐家汇几个数码城看看行情,不料却发现昔日熙熙攘攘的商城竟然显得有些萧条了,很多楼面的柜台已经人去店空,不到休市时间很多店员已经忙着关张了,促销员也似乎更卖力地想拉着顾客,回想起前不久在义乌曾经和同事感慨国际商贸城之夜已然失去它往日酒绿灯红的喧嚣和辉煌的情景,不由深切感受到经济萧条正悄然地开始影响我们的生活了。
中国人喜欢也善于从媒体中揣摩政治经济走向,当媒体说我国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时,往往预示着将有一个大的滑坡,而现在连媒体都坦言经济危机到来了,那么经济形势必定是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了。媒体天天都在讲CPI和房价等大家关注的经济数据已经连续多少个月涨幅大幅回落,马大哈的受众以为CPI和房价都下跌了,其实那只是经济专家为了混淆视听而制造的学术用语,人家讲的是涨幅回落,大家却总是带着美好心愿把“涨幅”二字给忽略了,实际上物价,包括房价依然是天天在涨,只不过是涨得慢一些了更加强化了我们的感觉而已。
我们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美国次贷危机后,我们也预感到经济会受到冲击,但是我们更多的只想到了对外贸经济的影响,那时候我们只是称之为全球金融危机,因为全球经济资金链断裂了,似乎谁还有钱谁就是爷,我们有这么多外汇储备老外该来求我们了,于是乎我们反倒觉得地位升高了,却不想一夜之间我们的外汇储备大幅缩水了,加上2008年实属多事之秋,我们一边要为奥运承诺买大单,一边要为冰灾震灾花大钱,年度财政入不敷出是必然的结果了。随着外贸企业举步维艰甚至倒闭,开始影响的不仅是出口贸易,直接影响了企业主和大量员工,这时候我们依然感觉不错,因为我们还有全球最大的国内市场,拉动内需成了应对国际金融风暴的救命仙丹,可是统计数字毕竟只是统计数字,一直觉得老百姓手里有很多钱,经过30年发展积累,民间资本规模庞大,但是由于贫富和地区差距,很多资本看来也并非那么容易调整,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和房市牢牢地套着大量资本,盲目扩大经营的厂商和连年巨额投资的基础设施一样卷进了无数资本,仅靠一句扩大内需的口号看来也难以推行。屋漏偏逢连夜雨,当我们想拉动内需的时候,一连串的食品安全问题却接踵而来,沉重打击了国民的消费信心……
我们开始有危机感了,现在我们改称之为经济危机了,当然我们现在讲的经济危机概念不同于中学时学过的政治经济学中的经济危机,那时候马克思讲的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国家的专有名词,我记得是指相对购买力而言的生产过剩,而改革开放30年来生产过剩(实际是生产能力极大提高,各行各业总是处于供过于求的状态)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而中国人购买力的增强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现在讲的经济危机好像是因为扩大内需不足而引起的。
因而现在我们经常会困惑,到底是该花钱还是不该花钱?而两者又好像是都有各自的理由,现在花钱消费显然是一种爱国和国民集体自救的具体表现,而不花钱消费又显然是自私自利以求自保的私念,毕竟CPI还在涨,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独善其身哪一天不会下岗而生活无着陷入困境,不留着点救命钱无疑也是鼠目寸光的表现,是爱国还是自保,令我们有时真的难以抉择。
对于国家,经济大盘子的运营需要足够的睿智和魄力,但是老百姓其实想得远没有那么高深远大,谁能给百姓指条生路?专家肯定是靠不住的了,他们一会豪情壮志地分析说我们家大业大自然会屹立于世界东方,一会悲观落魄地分析说经济危机是全球性的只有各国齐心协力才能共渡时艰,他们时而出一个馊主意图个骂名,真是有辱斯文。
好在我们国家这条大航船只要大家自己不瞎折腾还是有些抗风力的……
年终的收获
Posted on 21 12月 2008 | 13 responses
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整整一个月没有写博客了,似乎是开博近两年来最“偷懒”的一次了,也好像是时光在年底总是更显得匆匆而过一般。自从顶头上司外出进修这近四个月来,打理工作花费了我几乎全部的心思和精力,以至于无法抽出更多的时间阅读和写博,生活也被工作整个地填满了,而这样的状况还将持续一个月,持续到明年的春节……
一直坚信有一个开明的上司是人生的造化,一种伯乐眼中千里马的豪情自会油然而生,最无奈是现实中伯乐并不常有,但是我也相信人生不会总低迷不前,“时来运转”亦会有期。所幸我这几年常遇伯乐,辛劳一些并不算什么,其实与年轻时的打拼相比只是事业的疆域更广阔了,真正的辛劳是早已大不如前了。只是既然上司这般放心地把工作交给我打理,我没有理由不努力,其实从另外角度,一时的辛勤付出,不仅是自己素质的提升,也是能力的展现。
考察鉴定着别人,自己同时也被别人考量评价着。为人处世之道依旧还是内敛一些好,不是中庸,不是逃避,向来不喜张扬,但不能创新乏力,畏于开拓……
2008年,对于我来讲,也许是个收获之年,也许就是一个辛劳之年,无论何者,其实都是一种收获,放平心态坦然处之或许就是正途。
这几日开始看温总理推荐的、亚当·斯密著于两百多年前的《道德情操论》,以期探寻其论与国学所倡导的内修法则之异同,也算是恬静心灵的一种托思……
记于戊子冬至夜
喘气也要征税?
Posted on 20 11月 2008 | 107 responses
有媒体爆料称,18日在广州举行的第五届中国城市森林论坛上,中科院院士蒋有绪呼吁政府应向市民征收每月20元的生态税,于是网上万炮齐轰蒋院士,连喘气都要交税的说法霎时充斥了网络虚拟空间,原先在民间名不见经传的蒋有绪也一下子红遍大江南北,网络的威力再次显现。
我在中国经济网上搜到了当日蒋院士的完整讲稿,我觉得凡事都要详加考量,对于一个人不仅要听其言、观其行,还要看他言行的初衷,已有76岁高龄的蒋院士是一位林学家、森林生态学家,有资料称其为中国森林生态系统结构与功能研究及其网络化、规范化的奠基人,在森林生态系统结构与功能森林地理学、森林群落学、生物多样性、森林可持续经营等研究领域硕果累累,应该讲对于中国生态环境建设贡献颇大,他当天在论坛演讲的题目是《从城市生态系统角度谈城市森林发展中的若干问题》,关于征收生态税一说出自他在演讲最末尾的一段话,原文如下:
城市森林既然有那么多好的功能,能否进一步考虑生态税收的问题,因为享受的是其他部门受益的,包括每一个市民都受益,现在每一个市民也在制造生态足迹,也在排放碳,是否在我们的收入里面每个月有条件的话买10块钱、20块钱的绿色基金,从而减少我们的生态足迹,抵消我们碳的排放,用这个钱去造林、绿化。一些企业或者其他享受利益的部门是不是也可以通过生态税收来支持城市森林的维持。
显然,媒体的报道有炒作之嫌,蒋老说的是市民有条件的可以买10、20元的绿色基金,但是蒋老抑或是廉颇老矣,竟然把这个构想和企业的生态税收归拢在一起讲了,这就不能不引起好事者的遐想和臆断了,而这样做的结果则势必是与天下苍生为敌的,蒋老被拉出来批斗则是必然的了。

蒋有绪院士
其实蒋老的错误在于他的逻辑推理,按照这段话的逻辑思维,凡是我们受益的事情我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这似乎是完全符合等价交换原则的,但是蒋老忘了这些城市森林建设的花销本就是取之于民的,理论上讲所有的城市建设费用都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如果说城市市民为了享受所有的建设成就还要再加倍偿还的话,那么需要征收的又何止仅仅只是生态税这一项呢?
按照蒋老的本意,对于民众还只是提出了倡导有条件者购买绿色基金的要求,表面上看基金至少还是可能有收益的,这比直接征收生态税要人性化得多了,但是如果把这基金用去造林绿化了,恐怕这收益除了呼吸到新鲜一点的空气之外就没有多少经济意义了,也就是说和血本无归的纳税没有二致了。而即便是按照蒋老所言“对一些企业或者其他享受利益的部门征收生态税来支持城市森林的维持”,恐怕没有多少企业和部门不是在享受这样的生态利益的,这样的税收终究是要摊在所有劳动者头上的,因此从这一点上讲,媒体并没有太过冤枉蒋院士的“居心叵测”。
诚然,节能减排是大势所趋、当务之急,也是全社会乃至全人类的共同职责,大家齐心协力献计献策本无可厚非,但是出主意想办法不是信口雌黄的一件事,把主意打到了人人都不得已而为之的喘气之上,这样的主意就真的是一个馊主意了,而这样的馊主意又出自老专家、老院士之口,挨大伙的骂名只能算是晚节不保了。
在潜规则盛行时代同情或许就是纵容
Posted on 3 11月 2008 | 83 responses
曾几何时,我们为发展民族产业振臂高呼,也为保护农民利益摇旗呐喊,但是近来的一系列食品安全问题开始让我们反思,一味地维护我们曾经引以为自豪的民族产业,一味地期盼着提高亿万农民收入的初衷是否误入了歧途?
接二连三的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事件,全国民众的谴责焦点似乎都聚焦到了政府部门的监管环节,而很少有人客观地去谴责在饲料中直接添加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的原料生产者——奶农、蛋农等群体,因为很显然首先他们是大众群体,我们历来有罚不责众的陈规陋习,其次他们是弱势群体,我们天生都有保护弱者的恻隐之心。显然,要是想去责罚这些社会底层的农民,哪怕是谴责一下,都会被认定为冒天下之大不韪,最终的结局肯定是众所周知的了。
其实理智地想一想,当我们面向一个复杂的过错群体,我们最习惯、最先想到的就是去猛烈抨击处于最上层的管理者,所以他们自然成了众矢之的(诚然这是应该的),而对处于底层的众多过错者,我们会自然而然地为他们寻找各种籍口加以庇护,因为他们和我们这些暂时身处局外的人们一样,都是一个阶层的大众。各种社会理论,抑或是民瑞脑消金兽主理论,都是十分强调民本思想的,否则这个理论就没有群众基础,或者说就没有任何欺骗性和 ** 性。民本思想的本质是不会得出民众有错的结论的,故此我们听到的都是食品安全问题产生之后奶农、果农、蛋农根本利益受到侵害的严重情况,而丝毫没有人会去报道他们是如何学会和如何实施添加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的细节的,因为这一切过错都被会视为是生活所迫,是无知之举,是无奈之举,是从众之举,所以他们或许会因为大家的集体过错承担严重的经济损失,但是唯一不用担心的是会承担什么刑事责任或社会责任。我想这也是一种民族劣根性的表现,因为从众,因为罚不责众,所以大家都肆无忌惮地明知有错而故意犯错,甚至是争先犯错,因为犯错有利,而且无代价。
我们大众,包括执法部门,习惯性在危机面前枪打出头鸟,正所谓杀一儆百,因为这是代价最低、效率最高的一种社会治理模式,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智慧结晶,所以一个个强悍的企业被推到前台在这上面栽了大跟头,记得以前有做月饼的南京冠生园,后有添加苏丹红的肯德基、麦当劳,今有添加三人比黄花瘦聚氰薄雾浓云愁永昼胺的三人比黄花瘦鹿、蒙牛、伊利和光明,还有大连的韩伟……,昔日这些高大威猛的大企业主,他们万万想不到如今如此的不堪一击,其实对于企业来讲,发展道路上会遇到种种荆棘和挫折,关键是要真正统筹好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做一个好的企业主,而面对危机更重要的是开诚布公地接受改造,正确应对危机,这一点国外的企业给我们做出了榜样,渡过了苏丹红危机的肯德基、麦当劳如今依然门庭若市,而我们的那些所谓民族企业家却没有几个从危机中安全过关的,百年老字号的南京冠生园一夜之间轰然垮塌,号称价值连城的三人比黄花瘦鹿品牌无形资产也被并购重组羞于言及了。
现在,蒙牛的牛根生亲自粉墨登场,不惜写下万言书,伤心处不禁声泪俱下般恳求民众拯救民族乳制品产业,还隆重引用了我们的国歌歌词:“……蒙牛,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反差何其大耶?就在去年,牛董还当选由全国各地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评选的“最具社会责任感企业家”的殊荣,以下暂且引用一段当时他的获奖感言:
蒙牛要做一个“一贯负责任”的企业。蒙牛对社会责任的实践可以分为三个层次:第一,把本职工作做好,“产品质量的好坏等于人品好坏”,蒙牛要为消费者提供最高品质的牛奶,为人们创造优质生活;第二,要保障企业的持续健康成长,并带动产业链的发展,与奶农等利益相关体实现共赢;第三,做好事,积极支持公益事业,将企业的成长与全社会共享。“对财富,从无到有、满足个人只是一种小的快乐,从有到无、回馈社会才是一种大的快乐。”
我想去年他的这段话一定感动了很多人,而今他的眼泪却引来了满堂的唏嘘,这次他祭起了民族大义的大旗,声称蒙牛已深陷国际资本大鳄收购危局,事关企业话语权的存亡,意即蒙牛话语权的存亡关乎民族乳制品产业的兴衰成败,企望国内深明大义的有识之士伸出援手,助蒙牛共渡危机。我不研究什么股权抵押,即便是果有此事,恐怕此时此刻要国人都有以德报怨的胸襟也是难以做到的,因为毕竟蒙牛是刚刚以不惜可能牺牲千百万婴幼儿的肾脏来谋财害命而臭名昭著的,即便是他在危机过后做了这样那样的道歉,要知道有些事情本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即使大家深明大义原谅了尚处幼稚的民族产业的过失,这种落泪求援也会被视为转移视线、转嫁危机。不讲诚信的企业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承担严重的后果,否则我们的一次次原谅和扶持只会助长他们的桀骜不驯,我们自己也会变成好心救蛇的东郭先生反被蛇咬。

驳斥牛根生落泪求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我想要说的是,我们的同情心并非如此廉价和容易被反复利用,我们需要的是民族企业和农民兄弟真正的自强自立,而不是无偿甚至是用健康和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的一时强盛……
从“广元蛆柑”事件想到舆情引导
Posted on 21 10月 2008 | 21 responses
要将“广元蛆柑”事件与前段时间的三人比黄花瘦鹿奶粉等食品安全问题相提并论恐怕还为时过早,但是相关部门在检讨对网络舆情正确引导的立足点和出发点问题上倒是应该认真汲取教训。
实话说,我看到四川广元柑橘长蛆的相关报道时,视觉上是相当恶心的,这可能要严重影响我今后对于柑橘的食欲。对果蔬寄生虫是早有耳闻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平日里经常吃的橘子里面会有恶心的蛆虫,而我们吃橘子时除了剥皮一般是不会再剥开橘瓣的,可以说几乎是囫囵吞枣的,米粒般大小的蛆虫或许就在这囫囵吞枣之中已经不知情地被我们吞食了,我想以后我们中国人吃橘子恐怕会改变食用方式了。
看到这样的报道之后,我们自然很关心这是怎么回事?据专家称这是爆发了大规模柑桔大实蝇虫害,但是我们无法得知这些虫害从何而来?这方面的科普知识还远远没有普及,但是专家不再做深入的解答,而是大放厥词,竟称此蛆虫对人体无害!却闭口不谈柑桔大实蝇的生长繁衍及其危害,让人怀疑专家是有目的地宣传,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表明这蛆虫暴发绝对是有什么隐情的;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蛆柑等需要在更广的地域范围予以澄清的问题,下午的四川省农业厅新闻发布会上有关部门称“旺苍县仅有68000多株柑桔树发生大实蝇疫情,疫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市场上销售的柑桔都是安全的,可以放心食用”,这种经典的官方新闻发布稿一般而言是难以让人信服的,另有报道称此情已经上报农业部,更有报道称旺苍的柑橘都是自产自销从不外流,似乎都在暗示大众这个事件与大家基本无关。更让大家无法信服的是仅这两天有关报导中的数字就无法统一,一方面报道当地政府将斥资300万元用于统一收购作无公害化处理,另一方面新闻发布会上“旺苍县副县长殷扶炯说,他们销毁了1252吨柑桔,其中被虫吃过的柑桔只有12吨,政府补贴了果农3.6万元,目前果农的情绪稳定”。关于“广元蛆柑”事件,相信还会有后续的报道,真心希望能够早一天了解到底什么是真莫道不消魂相,因为今年上苍给了四川太多的天灾磨难,真的不希望还会有什么人祸为患四川。媒体不应恶意炒作,但是前提是需要这个事件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于天下,谣言才不会有藏身之处。
长期的舆情压制和扭曲,以及对负面报道习惯性的辩驳与打压在一时半会要彻底纠正确实也不易,但是无论是从科学发展,还是政府部门积极适应扩大民众的知情权、参与权、发言权、监督权的需要,我们都应该倡导和施行公共事件的事实披露制度,这也是扩大民瑞脑消金兽主的基础工程,功在千秋。
信息化条件下,网络的力量不可小觑,任何打压和阻遏信息流的企图都是注定无法实现的,也是不明智的做法,唯一正确的途径只能是正确引导舆情,用事实说话。古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应该相信大众会有基本的信息判断能力。欲盖弥彰的做法只会引发更大的猜疑和谣传,政府的公信力经历了众多考验和磨难,在许多地方已经是到了岌岌可危的田地了,不要再让百姓还习惯性地怀疑政府的信息发布。政府有义务对舆情进行正确的引导和疏导,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对,而且是必需的政府行为,有人攻击政府控制网络舆佳节又重阳论是压制民瑞脑消金兽主,其实引导舆情并不是控制舆佳节又重阳论,理智的人对此都不会有什么异议,关键是还有这样的政府部门或公务人员在错误地在“控制”或是企图“控制”着舆佳节又重阳论,而有些正常的或是不够规范舆情导向行为被别有用心的组织或人扣上了“控制”的字眼,因为“控制”这个词在人的思想和行为领域是为人们所厌恶和抵触的。
希望在公共安全领域大众能逐步享有更为广泛的知情权、参与权、发言权和监督权,包括在网络虚拟世界里的信息知悉获取权和话语表达权,人人共建一个更为美好的和谐的虚拟精神家园。
故地重游南京城
Posted on 17 10月 2008 | 12 responses
从南京研究生毕业不觉已经三年多了,上海离南京虽然近在咫尺,不过动车组两个来小时的车程,但是这三年来竟然也没能来故地重游,这次正好回母校开会甚感欣慰。
古城南京没有多少变化,但是因为许多新朋故交的相聚,使我分明感受到了南京所迸发出的新的激情和活力。
中山路一向古老和悠闲的氛围显然为正在新修地铁所破坏了,但是我坚信也正是这样的阵痛才会成就未来的进步与骄傲,正如这次来南京为她宏伟的新火车站所折服一样,因为当年离开南京这座城市时我们还不得不在扩建火车站的泥泞中进出站台……
会议日程安排很紧,所以虽然会期冗长,即使五天六夜的停留被分割成了最高效率的一个个半天,也不得不放弃与所有南京故友再相聚的念头,因为除去在南京的故友,来到南京的与会者之中也有相当多的故友,异地故友相聚南京城自然也是十分亲切,竟也“顾不上”多年未曾谋面的南京故友了。
不似当年在南京两年多学习之余的闲情逸致,南京景致太多,都想故地重游显然太不现实,遂与未曾来宁的朋友一同游览了南京最富盛名的中山陵和灵谷寺景区。
多年未来,中山陵已是最高的5A级景点了,进山时道路两旁郁郁葱葱如哨兵般耸立的梧桐排树就足以让人对孙中山先生肃然起敬了。进入陵区,从“博爱”到“天下为公”再到“天地正气”,牌坊祭堂镌刻着孙中山的理想,更是让人们对这位一百年前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先驱崇敬有加。



南京灵谷寺是我先前没有去过的,未曾想到此之后方知早年就已经辟为国民党军阵亡将士公墓了,和朋友调侃,无怪乎讲南京阴气太甚,实在是因为处处皆为陵寝坟墓。不过灵谷寺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古木参天,建筑典雅,明朝的无梁殿规模宏大,均为砖石搭建无一木料和横梁,令人对古代建筑工艺叹为观止,而民瑞脑消金兽国修建的灵谷塔则气势壮美,雕琢精良,堪称石塔精品之作。

无梁殿原供奉无量寿佛,又叫无量殿

灵谷塔原名阵亡将士纪念塔

金陵桂花王

这个寺中之寺坚持要加收2元门票,其实这只是曾国藩在无梁殿东侧建造的一座龙神庙,不过施工还算精美值得一看
银行收费何时了?
Posted on 4 10月 2008 | 15 responses
银行收费是在早几年前银行就已经给我们平民储户上过课的话题了,不过无论哪家银行都很“精明”,他们的收费是渐进式的,所以也就显得名目繁多,如果不去做专门研究是注定搞不清楚的,即便是一时清楚了,也一样会不时地被带入新的困惑之中。
节前收到了浦发银行的短信通知,大抵是说有些免费服务的项目从10月8日起要收费了,网上也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登录浦发银行主页,原来9月19日人家就发布了《关于收取银半夜凉初透行卡、活期一本通存折相关业务手续费的公告》,我承认我对金融、理财之类的知识实在是太过贫乏了,在这些看似滴水不漏的文字面前我竟显得很没有文化根底,那些被新闻媒体大加引用的收费之说居然有近两千字之多,令我看来一直是一头雾水,遗憾的是接连拨打95528服务热线却一直未能接通人工电话,连想取消收费服务的机会都没有,看来只能抽空去浦发柜面排队咨询解决了……
虽说没有什么理财意识,但是生活在这市场经济时代,不与银行打交道似乎也不现实,当初各家银行为了争夺客源推出了各不相同的服务和承诺,引得我们每个人不得不根据个人情况不同去追逐最便利和最适合的服务银行,因此每个人手头上也就主动和被动地有了一些不同的银半夜凉初透行卡,银行最擅长算计,作为客户也不得不和各家银行算计着,但是收费项目名目繁多不说,各家还各不相同,解释权又都在各家银行手中,这就注定了怎么也是算计不过他们的,而从实际情况看,想要统一收费项目和标准也是不现实的,因为无论从银行还是客户角度,个性化服务还是需要的,所以我们就会时不时地掉入收费陷阱之中,也许这也是我们要为国家金融改革付出的一些代价吧?
当初办理浦发银行的东方卡,是因为浦发在收费项目上好像有“5个0”的广告,似乎是跨行、异地取现零费用的诱人承诺,因为在外地学习的缘故,既省却了随身带现金的麻烦,也省却了异地取现高昂的费用,为此我还真的在许多朋友面前隆重推荐过东方卡,虽然浦发的网点实在是太少了,但也是可以忍受的,后来在2007年未得到浦发通知取消收费的情况下,异地跨行取现“突然”被收取了手续费,才知道他们首先单方面取消了异地跨行取现零费用的承诺,而基于浦发的网点缺陷,要想异地同行取现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不用费心了,浦发“一视同仁”地都取消了零费用的承诺了,唯有那个“及时语”短信通知服务是少数几个银行在借记卡领域免费服务的,现在据传也将收费了,但是浦发又耍了一个滑头:把及时语通知起点金额以500元为界划为两部分,高于500元的仍暂不收费,低于的包月2元,这一点浦发还算是厚道的,也就是说他会自动把老客户的通知起点金额定为免费的500元以上,很多媒体简单地归结说浦发及时语收费了还真有点冤枉了。
总之,银行收费据讲是大势所趋,好像也是国际上的通行做法(其实所有收费似乎都有这个说法),和银行相比我们平民客户总是处于弱势,既然我们阻止不了收费,退一步只能呼吁规范收费了,遗憾的是所有的银行好像并不想就此罢休,他们都希望把收费的规范化过程变成一个漫长的拉锯战,在银行与银行之间、银行与客户之间展开一场长久的较量……
余秋雨的百年“老宅”与童年“故居”
Posted on 10 09月 2008 | 23 responses
余秋雨绝对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总是在人们快要想不起他的时候蓦然“出现”了,果不其然,这次余秋雨的名号又响彻云霄了,因为据报道他的童年“故居”将要申请为文物保护单位了。
很多“鱼粉雨丝”们或许都要替他打抱不平,因为据报道似乎这件事只是余秋雨“故居”所在地的浙江慈溪桥头镇文化站所为,与余秋雨本人并无瓜葛,事情报道好几天了,余秋雨本人目前还没有就此事表态,其博客上也没有相关文章,但是有报道称据其秘书讲,余秋雨本人对此事“没有太多的关注,希望顺其自然”,还声称“老宅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即使不是余秋雨住过的,也有希望成为文物保护单位”,“老宅能成为文物保护单位,起码不是一件坏事”,策划此事之人真是好一个欲盖弥彰的作秀高手,文化站事先有没有征求余秋雨的意见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桥头镇与余秋雨遥相呼应的姿势看,这事真的还值得大家的理解和支持的。
余秋雨不愧是文学大师,他深知“故居”一词在中国份量很重,一般人是担不起的,在常人眼中,盖棺论定故去之后可以堪称此号的多能流芳百世,所以很多名人打心里很想给自己的旧居改成“故居”,虽是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但是有前年“贾平凹故居”的前车之鉴,余秋雨是断然不会重蹈覆辙的,于是精心打造了“老宅”一词,冠以“余秋雨老宅”的名号,既避了“名人故居”的讳,又有别于“老窝老巢”的俗,省得别人骂他造生人祠,还能借这个“老”字以利申保。
有些可笑的是,从照片上看,余秋雨老宅实在是丝毫看不出有百年老宅的样子,于是报道称“目前老宅内的陈设已被装饰如旧,一切都是按照他散文里对老宅的回忆进行布置的。……文化站找来两张老床,分别作为余秋雨出生的床和余秋雨奶奶的床,又找来一个老式的梳妆柜以及一个书柜,显示出余秋雨小时候的家境”,好在余秋雨先生还健在,文化站大可以找本人去进行布局指导便是了。

《华西都市报》刊登的余秋雨老宅
其实“故居”一词也没有什么不可用,因为词典中对其解释不过是“从前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并没有要求是否名人以及在世与否,这点上讲是谁都可以用的词语,但是这次余秋雨也许真的过谦了,也许只是不想在名号和申保两条战线上同时作战,毕竟这两件事相比申请文物保护要重要得多,一旦申请下来了届时只要固执己见改个名字是不在话下的。
如果这些还不足以说明这次申保是他们串通一气的,那么我们再往前看一点,有报道称“几年前余秋雨回乡,将早已易主的旧居重新买下,并转赠给了当地政府,政府当即决定要好好地保护修缮”,这段文字基本上已经可以让我们对事件原委猜出几分了。
余秋雨是我少数几个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的文人,这种厌恶更多的是以貌取人的,而不是纯文学上的,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他的那张有些做作、看似虚伪的脸庞……